青天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这话说的,磕碜谁呢?以为官场都是这么黑暗嘛?错,大错特错,比如徐灿,没理没钱,这不也进来了么?
只是进来的方式有点不好看,被几个人压着,搞的像罪犯一样。
恩,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还真的以罪犯的名义进来的,甚至都没有过堂审,只是听闻程破敌送人来了,便敞开牢房表示欢迎。
这都是些什么事?杨县令这草包,一心就想着自己的官职,之所以这么对程破敌阿谀奉承,还不就是因为程破敌和陆伯平有那么一丝关系?
想要做出点政绩出来,你堂堂正正的搞,巴陵也算是富余的中县,而且你政期也快要满了,只要不出什么大错,升迁是肯定的,至于搞这些冤假错案嘛?若是被老子告发了,看你这官还怎么升。
而且徐灿也知道,程破敌将自己收监,根本没有一点点证据,要判刑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整日在牢房里面喊冤,牢房里面几个狱卒实在受不了了,本想教他做做人,谁知几个人被徐灿揍的如同猪头一般。
有心想要饿徐灿几顿,让他长点教训,可这家伙不知怎么就掰断了牢房的铁锁,然后出来又将狱卒打了一顿,非但如此,还抢了他们的饭。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判他一个越狱之类的罪名,可这家伙他就是不走,吃饱喝足又跑回牢房睡觉,第二日又铆足了精神喊冤。
衙门本就不大,这整日杀猪的叫声很快就引起杨县令的注意,杨县令也是头疼的很。
虽然是程破敌叫人送来的,可这小子毕竟还是程家的女婿,他也不敢对徐灿怎么样,更可气的是程破敌那老东西,你说你人送来你总要给个罪名吧?你这什么话都不带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存心恶心本官么?过两天可就是户部下来考察了,如果这个祖宗在那个时候还这么叫下去,老子岂不是就完蛋了?
杨县令这些日子被搞的焦头烂额,茶饭不思,有心想要放走徐灿,可徐灿就是不走,还要让巴陵县衙给他写什么保证书,保证他不是越狱的,非但如此,还要盖印。
妈的,程破敌,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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