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有两个人影朝着这里奔来,眼角闪现出一抹杀望,只要有人过来,她一定会奋力求救,哪怕不搭手相救也无所谓,只求看到的人能好心替她们报警就感激不尽。
当然,她得充分吸引几个家伙的视线,不让他们发现有人来了,所以,她只能是不动声色地怒瞪着他们。
嘉欣似乎也发现了,她的嘴张了张,可馨向她使眼色,然后又拼命地摇头,嘉欣明白了,徐院长是让自已不要声张,等那两个人走近后求救后才能有用,太远反而还会让他们几个狗急跳墙,要是把她俩又扔回车里去,有人经过也不知道这里有危险发生。
在他们的咸猪手快要伸到自已脸上时,可馨已经看不到那两个人的身影,因为她的视线被面前的流氓挡住了。
她和嘉欣忍受着他们撒掉自已衣服的耻辱,还有那个发号令的家伙发出的怪笑声。
没办法,她们现在只能忍,等那两个人能看到这里的一切时,她们才能发出反抗和呼救,只有这样才能获救。
就是不能获救,哪怕是获得一些同情让他们报警也行。
撕扯的瞬间,可馨透过缝隙看到两人越来越近,只是,她的头是低着的,没有看清对方的脸,如果她看到是陈天乐和陈亦云,一定不会拼死一搏。
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她张嘴向那只在眼前晃动的咸猪手狠狠咬下去,在那家伙惨叫声中,她生生地咬了一块肉下来。
她在想,这么大动静,经过的两人一定能听到,也一定能看到,她们有希望获救了。
见她生生咬掉同伴一块肉,立即有三个男人过来围着她,三人不停地煽她嘴巴子。
可馨的脸已经痛得完全麻木,随着一记一又一记重重的巴掌打在脸上,眼前渐渐变得黑暗起来,就像记已中那个痛失亲人的情景,她好像觉得自已的身体都快要漂起来了。
痛得她快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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