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仍旧鼓动着,看着下边众人的磨刀霍霍,他的想法却是——真好骗啊,只不过,无所谓,只要他能自由就得了。
清晨,太阳金的光芒照射到船上,只不过仍旧找不到那昏暗的船舱里面。
一名海寇打着哈欠,来到船舱,今天是由他负责监督这些划桨奴隶,在他心中,觉得这其实没什么,反正就是几鞭子的事,偷懒就鞭一下就可以了,为此他还有点高兴,不用在上面甲板吹海风了。
只不过当他进入船舱,却发现有些不同,往日已经在刻苦工作,生怕被打的奴隶此时只是坐在长凳之上,一动也不动,并且盯着他。
目光中写满了仇恨,而且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他。
“怎么,不想干活,想挨鞭子了吗!?”,海寇被他们的目光盯着有点慑人,只不过这样反而激起他的火气,下意识就一鞭子过去。
但往日这有用的鞭子却在此刻失去作用了,那些划桨奴隶们,闪开了鞭子,然后一名奴隶冲上去抱住那名海寇,其他人则或挥舞着拳头,或拿着不知从哪里拿到的小刀捅向海寇。
类似的事还在船上的各个部位发生着,或者船舱,或者甲板,或者船帆,那些奴隶纷纷向海寇发起攻击。
而此刻,苏宇在做什么呢?
他蹲下来,悄悄的靠着各种木桶,船布等等隐藏着身影移动着,应该说他技巧不错,又或者是那些奴隶暴动吸引了海寇们的目光,所以愣是没有海寇注意到苏宇。
不过与其说是移动,还不如说是逃跑好了一点,毕竟被他鼓动的人正打生打死,他却隐藏在一边什么也没干,不也在干着点什么,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逃跑做准备。
别看眼下是那些暴动的奴隶占上风,但那只是他们占据了出其不意的原因了,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那些海寇根本就没死就几个,还是没戴上盔甲的倒霉蛋,倒是那些奴隶已经死了不少。
但其实这样才正常,因为那些海寇要么是穿着锁子甲,要么是拿着大斧头,而那些奴隶身上就拿一件底裤,手上要么拿着一把从餐厅拿来的小刀,要么是空手,不败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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