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意看了一眼他拿笔的别扭姿势,脸上着实绷不住,笑了,“得了吧你,就你这样,能画个符就算对得起我。”
懒得和他计较,她把笔拿回来,清洗收好,废掉的纸张叠起放在一边。
邵瞿在旁看着她做这一切,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她,“婚礼之后,你就一直在这里?”
“嗯。”夏之意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心里又传来熟悉的刺痛,不过已经没有之前剧烈。
“是你刻意想躲。难怪婚礼那天没找到你。”邵瞿声音低沉,夏之意没有听清。他想了几秒,没有重复,只是又说了一句,“跟我回去见见你爸妈吧。”
“我……”夏之意有点逃避这个话题,她的手踟蹰着从架子上放下,“我还不想回去。”
她对他不像对陆齐铭那样排斥,所以谈起回家这个话题来也不算抵触。
离开了这么久,她的确是有些想父母了。但这样回去……她实在丢不起这个面子。
“你不想回去,难道要我把叔叔阿姨给背上山来?”邵瞿仿佛没懂她的意思,自顾自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很在理的模样,“他们加起来可有两百斤,你不会舍得这样对我吧?”
夏之意现在哪有精神和他贫,用鸡毛掸子扫着案上的灰,脑子里则构思着怎么把人赶走。
正在这时,邵瞿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喂”了一声之后,语调就变得严肃,简短地应了几个字,就挂了电话。
夏之意猜了个大概,只觉得心里一松,语气也轻快了些许,“有公事?”
“重庆军区的演习出了点意外,我得过去瞧瞧。”邵瞿脸上的表情瞧着有些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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