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招待所,更不知道她睡了有多久。
总之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从那满是潮湿气息的树叶堆中,回到了有些简陋的招待所,另一张双人床上的东西早已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似乎洛明朗被薛想给带走了,而邵瞿则是像前一天晚上一样,腿在她的被子里,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静静的看着。
微卷的睫羽不由自主的颤了颤,想要坐起来,才发现前一天就酸痛不已的身子此时更加的沉重。
倔强的想要自己起来,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拖住了后背,帮助她坐了起来。
看着她倔强的模样,邵瞿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身体还痛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吃点东西?”一边说话,一边从床头柜上端来一个茶杯,里面还有冒着热气的热水。
夏之意嗓子眼干涩的很,就着邵瞿端过来的茶杯抿了口水,这才舒服了一些。
疑惑的望了望隔壁那张过于干净的单人床,抬眸望向那张坚毅的俊颜:“明朗人呢?”
如今这个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淡淡的静谧带着一丝温馨,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气弱,让邵瞿的心不由自主的一突。
“招待所有两个双床房,薛想带她去另外一个双房床休息去了。”
连忙掩去心底的异样,邵瞿淡雅的开口,精致修长的手轻轻的翻开一张书页,幽邃的眸专注无比的落在书页上的内容里。
如今哪怕只是看见女孩的容颜,都让他有一种想要将她禁锢的冲动。
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有些陌生。
夏之意点点头,想起薛想对洛明朗的在意,倒也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反而对洛明朗有这样一个疼爱她的男人感觉十分的高兴。
这是如今这房间里只剩下她和邵瞿两个人,总觉得原本清冷的房屋内,变得有些火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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