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温月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一个答案,脸上带出一丝焦急出来。
“哦,对了,他好像有恐女症,所以那天晚上一直在角落里窝着。”想到那个男人,夏之意也不由自主的抿唇笑了笑,她就没见过那么害怕女人的男人,简直是避如蛇蝎啊。
偏偏那天晚上包厢里面莺莺燕燕不少,搞得她都怀疑那个男人回去会把自己身上搓掉一层皮。
洛明朗显然也想起那天的场景,嘴角扬起一抹笑来,说出自己知道的线索:“说起来,他好像认识你的样子,当时很着急的跑出来喊你,阿月。”
阿月,确实是她亲近的人才会喊的昵称。
温月脑海中确实迷迷糊糊的知道那天晚上在场的不仅仅只有面前的两个女孩,还有一个清润的男人的声音,她还记得,那时候她躺在冰冷的浴缸里面,眯着眼睛,迷茫间,看见一个穿着白衣的清隽男人,用那双温暖的手,将她心底的疲惫全部都给消散掉了。
她只知道,自从那个男人出现后,她身体里难受的感觉,便渐渐的消失了。
只是,这两个人也不知道那个是谁,可能,他们之间真的有缘无分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为她那还没开花就已经夭折的初恋表示哀悼,夏之意倒是觉得不知道是谁比较好,毕竟任谁发现自己喜欢上的男人,对女人深恶痛绝,那个心情都不会很好。
她可是清清楚楚看的分清,温月的眼底,都是对那个男人一见钟情的痴迷。
服务生送来了咖啡,夏之意端起来喝了一口,笑着问道:“你喜欢他?”
洛明朗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手里端着的咖啡也举到半路,显得有些滑稽:“什么什么?难道你对那个骚包男一见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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