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喝酒还学人喝酒,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去浴室拧了一条毛巾,为她擦了擦哭的满是眼泪鼻涕的脸,还有被酒水泼到的手指,然后将她的手放进了被子里面,为她拉了拉被子。
这才转身稳步走出房间。
速度不快,可每一步都仿佛落下了无边的怒火。
那是不知压抑了多少年的怒意。
走到沙发边,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他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那边的人很快的就接通了,传来男人清润孤冷的声音:“喂,有事么?”
“老成,你现在还在医院么?”
“嗯,暂时没有回军区。”
男人转身走到阳台上,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一件衬衫,色达清冷的夜似乎都浇灭不了他身上的怒火,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怒意,突然风声渐渐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淡淡的湿气打到他的身上,他似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淡淡的开腔:“以后你不用回去了,跟着我,你现在帮我查一件事。”
“您说”
“十二年前,夏之意被解救回来后所有参与治疗的医生,全部给我调查一遍,不仅仅是治疗的过程,我要他们所有的谈话记录。”
成军医:“……你突然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给夏家大小姐查当年的事情,邵瞿,你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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