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你也别事事总抓在自己手上。你那日倒下之后,就发起了高烧,今日半夜时才算是褪了烧,差点急坏了你那个弟弟和那几个丫头。”姬渊边说边伸手试了试墨紫幽额头的温度,“好多了。”
她终究只是一个弱女子,在司正司牢房里连番受折磨,一回到墨府又大闹了一场,接着又遇上夜袭,再加上封夫人死的打击,不病倒才是奇事。
墨紫幽这才注意到屋子里还点着灯,她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寅初。”姬渊回答。
“我的丫环呢?”墨紫幽又问。
“我让她们都去丧礼上帮忙了。”姬渊一脸委屈地冲她眨眨眼,“难道有我还不够?”
墨紫幽顿时笑了,她看见姬渊那双含情带笑的凤眼下有一片淡淡阴影,她道,“你一直守着我么?”
“反正我也无事做。”姬渊淡淡笑道。
“成王怎舍得让你无事可做。”墨紫幽打趣他,她又问,“那日之事后来如何了?”
“那些人那夜就已经送去了金陵府衙门,”姬渊笑了一声,道,“如今整个金陵城中都在传墨家长房欺人太甚,赶你们两姐弟出府,还深夜派人赶尽杀绝。至于你伯母的死也引出了不少说法,说的最多的便是墨阁老不仁不义,得知你伯母大限将至,深怕他几个孩子因守孝而耽误前程,竟是在这种时候与人伯母和离。”
“这些话是你让人放出去的?”墨紫幽问。
“不,是你那个弟弟。”姬渊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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