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草洗得好好的,忽然叹气起来。
燕七问:“又不满足了?”
夏冬草拨弄水花,犹豫了一阵,哀伤的说:“我想我爹了。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
“我虽然处境凄惨,但好歹还能吃点粗茶淡饭,我爹可能还在吃猪食。”
“我得大人关心,还能洗个热水澡,我爹恐怕生了一身的虱子跳蚤。”
“我还有仓库栖身,他会不会泡在水里,腿都泡烂了……”
燕七撇撇嘴:“无谓的担心。”
“大人,Si牢里的生活,生不如Si,我是看过介绍Si牢生活的书的。”
“你放心吧。”
燕七倚靠在廊柱上,望着青春洋溢的夏冬草:“你爹吃着白面,睡着床榻,屋子里gg净净的,不仅没有水,空气还很清新。身上穿的是g净的衣服,一天三个倒,活得相当滋润啊。”
“嘿嘿,说的粗鲁点,你爹现在就差个娘们儿暖床。”
夏冬草怔住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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