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比和霍尔肯对望一眼,也猜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望汗站在虎皮长椅前,观望良久,迟迟不肯坐下去。
他又摩挲着虎皮长椅的扶手,呢喃自语:“手感真好,手感真好。”
对于望汗的反常举动,所有大臣都懵了。
沙姆丁终于鼓起了勇气,站出来,开始向巴拉比发难:“父王,巴拉比已然不是太子,而且犯了大错,儿臣以为,应该将巴拉比禁足三年,反思自己的罪行。”
望汗一回头,指着巴拉比,眸光凶戾。
巴拉比迎上望汗的眸光,甚至于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
真要是将他禁足三年,这意味他死定了。
三年之中,沙姆丁有一千种办法整死他。
群臣大惊。
许多臣子跪下,为巴拉比求情。
沙姆丁喋喋怪笑:“父王,你就惩罚巴拉比的,他做了错事,理当受到严惩。”
“巴拉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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