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公瑾赐并没有如清颜这般的悲悯之心,也许从他出生起,就被教育对任何事都少了一份怜悯,这是很矛盾的是,一方面教育他要为了北国子民而努力做一个好君王,另一方面又让他练就一副铁石心肠。
“我知道。”清颜合上书,心底叹息,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不是么?
见清颜的情绪似乎很不好,公瑾赐便扯开了话题,“你那个小跟班今日怎么没有缠着你?”
他说的是马哲宇,那小子就像清颜的尾巴,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一开始是催促着清颜救人,后来他哥哥来了以后他便更是以跟随在救命恩人身边为理由,更是跟前跟后。
“我打发他去街市给我买吃的了。”清颜喜欢清静,那条尾巴虽然不至于烦人,却总是让人无法静下来心来,常常会一针见血地问出一些让她觉得为难的问题。
“墨,该来了吧?”公瑾赐仰起头,往窗外看去,陆大人的事情解决了,那人也该来了。
说到这个,清颜似乎终于有了几分兴趣,她偏过头看着他,“其实,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带来这里?”
以清颜这几日同他的相处,这家伙并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理由,所谓的胡闹也只是开玩笑而已,遇到大事绝对不会有半分胡闹在内。所以清颜实在不懂,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墨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公瑾赐突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然后转过头对着清颜莞尔一笑,带着几分邪气的戏谑,“你不想知道,你在他的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吗?”
心里的位置么?这有什么需要知道的呢,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就是报恩和恩人的关系罢了,从一开始就是如此清晰的,她曾有片刻的恍惚,但是如今早已清醒了。
那人的心里,早就藏着一个人了,不是么?否则,也不会在酒醉时唤的是她的名字。
像墨北晟这样深藏不露的人,被他印在心底的人,恐怕便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