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军大帐。
张弘范喝着新煮的酥油茶,神色很是冷漠。
越是打大仗,打难仗,打狠仗,张弘范的神色就越冷漠。
只有冷,才能冷静,才能做到冷眼旁观,才能做到旁观者清。
只有漠,才能漠视,才能漠视生命,才能让自己变成杀戮的机器。
郝经本是张柔一辈的长者,又是元帝的座上宾,肯来辅佐张弘范,便是因为极为欣赏张弘范的这一份冷漠。
在挨了孟汉一刀时,张弘范便变得冷漠了。
“报!汉帅,博兀大人未能攻破敌阵。博兀大人说,敌军打法突变,似是宋军有了支援。”
“知道了。再探。”
“遵令!”
郝经道:“这才打两个半时辰,宋军大营就开始支援了?”
张弘范道:“我中军不动,宋军的主力便不敢动。支援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他们南线的前锋将军被我军打死,临阵换将,倒是十有**。”
郝经点头道:“汉帅言之有理,十之**便是他们战死了前锋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