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道所谓的秘方就是这么简单。
这样的单子,如果被后世那些养生专家们看到,得到评价就是嗤之以鼻,不堪入目。也难怪这老货看过以后会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
“娃娃,不应该是睡功吗?”演示的结果与传闻中不同,蔡伯俙对蔡道演示的这套所谓的养生功夫产生了疑问,也因此对那个简单的秘方心生怀疑。
蔡道一听就知道老家伙想歪了,“老人家,您想多了,贫道今年才六岁而已,现在还只是个孩子。整个身体时时刻刻都在生长,又如何能够练习睡功呢?更何况,刚才演示的功夫只是经过贫道简化过而已。不入我教,又如何能学到全套的功夫呢?就连我身边这两个跟班也是这样的待遇。”
说完,蔡道还特意指了指蔡板和蔡桶。
蔡伯俙闻言恍然,倒也是,小孩子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的确不适合修练他师傅闻名遐迩的‘睡功’。
交易完成,蔡道也不想继续和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本家继续闲扯,生怕待下去会继续吃亏。他本想直接启程归家,可见,一出书房的门,却发现外面天色已晚。
所以,他也只能在蔡伯俙家里借宿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蔡道便向蔡伯俙告辞,那三个小萝莉还是被他硬塞到蔡道的队伍之中。
不过,蔡道并没有带走蔡伯俙的重孙。因为,在临走前,他特意嘱咐老人家,让那些打算将来和他一起进京的孩子,必须先要适应在海上行船。因为,之后,蔡道回京的时候,还是会选择走海路。蔡伯俙他们家的孩子一向娇生惯养,万一在船上有个好歹,蔡道自己也不好向老人家交代。
如果,这些孩子在家人的照顾下,都适应不了海上行船,那也只能说明这个孩子与他无缘了。
没想到,这老货抓住蔡道的手,非得让他在临走前留一首诗词给他。
这可真把蔡道给难住了,他一个理科生,到了大宋和半文盲差不多,就是之前做的几首打油诗和童谣,都废了他九牛二虎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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