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隐隐的，不停传来嗡嗡的声响，她努力的睁眼，模模糊糊见到的像是夜无痕焦急的脸。

        “听到我说话没有？松手，别抓着胸口，我要褪下你衣服看看伤口。”夜无痕急得一身汗。

        她的反应很不对，纵使后背一鞭很深很重，肩上的伤口也是，纵使深，可并没有伤及大动脉。

        如此的伤势，不该恶化的这般快！

        可现在她却是气息微弱成这样，好几次他都觉得像是探不到她脉搏。

        他必须仔细检查下伤口，会不会是中了什么奇毒？

        长依断断续续听到他的话了，抓着胸口的手更紧。咬牙，吃力的摇头。

        “……我想我就快死了。”

        声音虽弱，可夜无痕却是听到了，他一怔，随即咬牙，“谁说的！”

        “我说的呀……时间到了……”

        “……什么时间？不许胡说！”对她的话，夜无痕现在无暇去多想，只是不允许她提到死这字！

        他怎可能会死？他又怎会允许她死！

        长依咬唇，话断断续续，“我要是死了，你告诉秦柒仟……这是我的命，叫他不要自责……是我这世的命只到这里而已……就算没有这事，我也活不过今天……”

        “……”夜无痕皱紧眉，“……你究竟在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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