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涵一路哭着跑回家,电话直接就打到了美国去。
声音隔着话筒都能听出撕裂的质问,“为什么她没有疯?为什么她还没有疯?你的药到底管不管用,如果她再不疯我就要疯了……”
电话那边声音低沉,乌拉乌拉的问了半天情况,最后带着惊讶给了她结论,“这个药起作用必须是附随着这个人本身焦虑抑郁的状况,然后加重,毕竟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如果服药的人生活幸福,各事顺遂,必然会延缓发病的时间,但是当时的药剂量很大,而且潜藏期已经这么长,服药人不可能一点情绪化没有,所以一定会发作,你就耐心等待……”
说完,电话很快就被挂断,只传来呜呜的响声。
女人的情绪比起刚刚已经平复了很多,但依然可见凌厉的寒光不停的射过来。
她抿着唇,不停的思考着下一步到底怎么做才能不停的给她多添点恶心。
这几次送过去的病人,主治医生都不是方沐熙,医院那边好像有什么准备,一直在减少方沐熙的工作量,所以她送过去的病人完全没有“打扰”到方沐熙,对她的“打击”根本就没有起到丁点的作用。
所以她有必要再想别的办法再继续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所受的侮辱和诬陷她一定要加倍的还回去。
第二天快要九点的时候方沐熙才有了苏醒的意识,累的根本不想醒过来,刚想伸个懒腰继续睡觉,可是酸痛的身体让她顷刻间清醒,睡意全无。
一回来就被男人压在床上,说是回味一下他是什么时候在床上说过那些被她用来刺激韩涵的话的。
什么甜蜜啊,幸福啊,老婆啊,白慕言统统都要回味一遍。
尽管方沐熙哭着想拼命抵抗,还用拳头毫无章法的捶打着白慕言的胸膛,可是到最后还是敌不过,全身燥热,酥软无力的被他吭得骨头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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