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三合土的路不是很长,一会就走完了,杨改革又坐回来,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不错,大伴,这种路倒是适合城外,这样,你派人派轻重各种车辆来回的碾压,不要停歇,然后再模拟下雨天的情况,把路面浇湿再来回的碾,看这个路会怎么样,如果出现什么不理想的状况,让内官监的时刻记录下,并分析该如何解决,朕要造路了,应当尽的把道路上的各种情况都考虑进去,尽量的造出好路来。”杨改革试验过了三合土的路,就吩咐王承恩测试道路的各项性能。
“奴婢遵旨!”王承恩连忙答应道。
杨改革再次上车准备出发的时候,再次看了看车轮,还是包铁的,并没什么代替物,也不在意,上了马车,直接就往国监而去。
……
国监。
侍卫林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这个国监层层的围了起来。
先是祭拜了孔圣人,然后去彝伦堂,彝伦堂理论上是皇帝讲学的地方,但实际上,来这里的皇帝不多,来的次数也不多,都属于象征性的,明朝的很多皇帝都是半路出家,这个地方对于很多皇帝来说,显然不受待见。
彝yí伦堂上也安放了宝座,杨改革升了宝座,接受众人的行礼,这次和“教育界”人士的座谈算正式开始。
说是皇帝讲学,但实际上,多的是“联欢”形式的活动,大家也都照顾到皇帝是半路出家,不可能有多高深的学问,故此,倒是先来了个传统项目,由万世师表孔圣人的后代讲一段圣人的言论。
这次孔圣人的六十三代孙孔贞运讲了一段《大禹谟》。
也确实如大家预料的那般,皇帝对这种言辞深奥的东西很不喜欢,或者说,一窍不通,光是看皇帝坐在宝座上如“白痴”一般的不知所以就知道了,当然,这也在大家的预料之中,同在彝伦堂听讲的众人,都低着脑袋,当作没看到,或者是摇头低吟,跟着讲课人的思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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