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改革听了一起,觉得没意思,倒是想起了孔圣人的后代在民国的奇葩做法,网上当年传过不少段,说是某某要当总统了,孔圣人的后代急急忙忙的上劝进书,没过几天,某某人又要当皇帝了,又连忙上劝进书,然后某某又听说要复辟,又连忙上劝进书,然后某某实力比较大,有可能要当老大了,又连忙上劝进书,总之,在那段国家沉沦、民族危亡时日里,做事十足的滑稽,带着这些从后世而来的偏见,杨改革倒是有些不待见这个孔圣人的某某代孙。
孔圣人的后代将完了,又来了一个倪姓的讲了一些什么卦的,杨改革依旧是没听进去。
终于,传统项目过去了,该轮到皇帝“讲学”了。
“咳……”杨改革咳嗽一声。
彝伦堂的众人都抬头看着皇帝,看这位圣明天要讲些什么东西,有什么学问要倒出来。
“……朕听了这样久,倒是偶然间有所思,不知道该如何解……”杨改革也不是没任何准备就来,也给自己准备了些“内容”,不至于自己手忙脚乱。
“……朕听开仲讲《大禹谟》,就想到一个问题,圣人的学问称之为儒,朕就思量,这儒字,又该如何解呢?圣人将他的学问定为儒学,想必也是有道理的,不知道在场的各位,谁能为朕解惑。”杨改革对于“讲学”这个东西,可真的不敢卖弄,不好像其他穿越者,盗几首诗词来卖弄,因为这古代的学问,杨改革大多数都是不熟悉,或者不懂,如果要卖弄,在这些“专家”面前,很容易就露馅,何况,自己是皇帝,也没有卖弄的必要了,既不要功名,又不要名声,就直接开始“联欢”座谈。
“回禀陛下,臣知道。”林钎作为国监祭酒,当下就站出来回答道。
“哦,卿家说说,这儒字,该何解?”杨改革笑问道。
“回禀陛下,儒,乃是指读书人,孔圣人乃是万世师表,授业解惑,当以儒为字。”林钎说道。
改革点点头,倒是很平淡的回答。
“……在场的还有其他的理解么?”杨改革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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