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你开始依赖我的能力了?从前,这种事情,你从不让我参与。”沉墨冷冷看了云倾浅一眼,“还是说,你其实不愿意证明顾卿九的清白?”
云倾浅垂下眼,“有死者的遗书为证,很难。”
“借口。”
沉墨冷冷的两个字,让云倾浅举着酒杯的手忽然悬在了空中,轻晃了两下。
“你越是看得透,越是不愿意深究,看上去你什么都没做。”沉墨说着,又是笑了起来,“云倾浅,你心中的恶魔,比我聪明。”
云倾浅意味不明地笑了,将最后一杯酴醾酒一饮而下。
“这是他第一次需要我帮忙,为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是个女孩。”
“别人都说,爱一个人,会从眼神中看出来。我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神。今日却是从他看那孩子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云倾浅垂下眼,脑海中便浮现出白天里夏侯绝与顾卿九相视一笑的情景。
就连回忆起来,都还是如此刺目,再饮一杯,再饮一杯便就可忘记。可举起酒壶,却是连一滴酒都倒不出来了。
罢了,走。
云倾浅起身,也不管衣裙皱了,转身离开。
她白衣翩翩,在这黝黑的罪人塔中,也是美得夺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