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箫落押下去,容后再审。”
云倾浅挥挥手,狱卒便将箫落押了下去。
箫落自首,定然有诈,云倾浅不敢贸然行动,只能暂时将此事退后,先去问一问沉墨的看法。
可走到第七层门口,云倾浅却是停住了。
脑中忽然回忆起顾卿九说沉墨拼命想要掰开最后一道铁门冲出去救她的话,云倾浅思忖了好一会儿,最终却是转身离开。
云倾浅做事向来不会有头无尾,这是她第一次走到第七层,什么事也没做,便回头了。
顾卿九坐在自己的牢房里,心头也渐渐乱了起来。
箫落自首忽然打乱了她和云倾浅的计划,说实话,若是她亲自去把箫落给抓回来,这样会爽很多,可这货怎么偏偏就来自首了?她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顾卿九正想着,云浅卫忽然出现,给了顾卿九一张纸,上面只是写着云倾浅手写的四个草字:稍安勿躁。
顾卿九将那纸片撕得碎成了渣渣,特么的,给她写个稍安勿躁有个鬼意思?而且,人不就在罪人塔中?还要用纸条交流!
云倾浅玩儿她吗!
看着顾卿九将纸片撕碎,云浅卫又是给了顾卿九一张字条,顾卿九狐疑地展开来看,立即想要问候一下云倾浅的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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