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还是稍安勿躁。
顾卿九原本没躁,现在却是被云倾浅弄得躁动了。
“她到底什么意思?”顾卿九抬眼问云浅卫道。
那送信的汉子低下头,并不回话,公主的心思,他们不敢猜,也没那么能力去猜。
顾卿九将纸条都撕成了渣渣,总算是稍微消气了,她知道云倾浅不会随便拿她消遣,所以这稍安勿躁背后,估计有深意。
“她把箫落怎样了?”顾卿九冷冷问道。
“在审判堂审了一两句话,公主便让人将箫落押了回去。”
顾卿九垂下头开始思索,既然箫落自首,云倾浅手中又有证据,分明可以处决了箫落,她却把他留着,是在担心什么?还是,要利用箫落什么?
“审完箫落,公主还做了什么?”顾卿九又问道。
云浅卫低下头,并不说话。
顾卿九白了那送信的汉子一眼,拿出了怀中的白玉令牌,“现在,你是我的人,跟我汇报公主的行动,是你的本职。”
云浅卫也都是战队的战士出身,所以对军令看得重,虽一时之间难以适应主子从清冷决绝的公主换成了顾卿九这么一个小孩子,但看着那令牌,还是将云倾浅的行踪告诉了顾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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