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情的女人,就是平时再聪慧,碰到自己喜欢的男人,那所有的智商都是喂了狗了。
云倾浅看着顾卿九一眼,却是笑了,她的确是犹豫了一下,但也没到犹豫一整天不敢进去的程度。
“我去了,也查了,箫落是前日离开战队的,离开战队前并未与外人接触过,不过,有人看到图雅从箫落的治疗室中出来,脖子上受了伤。后来,箫落离开战队,去了谢家,之后,又有人见箫落在谢晚枫的书房里跪了一天。之后,便是到战队来自首了。”云倾浅道。
图雅去了治疗室,还受伤了?
顾卿九早就觉得图雅与箫落关系不一般,若是旁人私闯箫落治疗室,箫落定然不会让那人再活着,可箫落却一再对图雅手下留情。
箫落是谢晚枫的弟子,他去找谢晚枫并不奇怪,只是,跪了一天是为何?难道是因为做事不够干净,留下了把柄,所以去谢罪的?
若是因做事不干净,自己前来自首,以免云倾浅顺藤摸瓜查到谢晚枫,这分明是功劳,为何还要跪上一日?
顾卿九想不通,云倾浅也想不通。
“那你,有没有问一下夏侯绝?”
“问了,他却是什么也不说。”云倾浅点点头,眼珠子却是不由自主的斜下,回忆起白天在战队的情景。
她坐在石桌旁优雅地饮茶,夏侯绝在一旁陪着,是陪着,不是伺候。
就算是她作者,他站着,他一言不发,一个动作都不做,他也有种天生的贵族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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