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入口无味,咽下去,却又是苦的,再一回味,却又变成甜的了。想不到九千岁在这战队中,也能享受如此好茶。”云倾浅淡淡地笑着。
“都是千岁爷特意给公主留着的。”夏申在一旁笑道。
她知道,这茶定然是为她准备的,因为夏侯绝只喝白水。云倾浅取下一个杯子,倒了一点热水在杯子中,热水在被子中晃了几下,让杯子都变暖了,云倾浅又将杯中水倒去。
再从壶里倒了一杯白水,递给身旁的夏侯绝:“九千岁也喝点水。”
公主给太监倒水,就算夏侯绝掌握着东冥所有的权利,他若是喝了这杯水,却还是逾越。
说到底,还是奴才。
夏侯绝接过那杯水,并没有喝,只是坐在了云倾浅面前,“若是需要帮忙,不用为我做任何事。”
“我是想问,箫落的身世,他所有的卷宗,都是从当年拜在谢晚枫名下开始,不知你可知道,他为何会拜在谢晚枫名下?”
云倾浅知道,夏侯绝拥有的情报网络与她不同,这东冥,甚至东冥之外的南疆,北未等地,都有夏侯绝的眼线。
他的强大,早已经超过了一个国家的司马太监的程度。
但云倾浅从不愿意把他当做敌人,这样一个时刻记着她喜好的人陪着她的人,纵使不爱她,也不会是她的敌人。
可这次夏侯绝却是冷着脸,不肯告诉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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