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男人竟然听话的对剽汉走去,他的步伐安静而沉稳,落在吴文胥的眼睛里,竟让吴文胥心中升起一种,他是走在水面上的错觉!
‘这个男人有些古怪。’
吴文胥没有松开手里的刀柄,不知为何,隐隐约约的,从那男人的身体里感受到一种极其恐怖的气息,当吴文胥试图抓摸那道气息时,它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只是镜花水月,转瞬即逝。
“哦,哦,大家快瞧瞧这个杂种!天呐,是刚从婊子的菊花里爬出来吗?老二硬不起来,所以如此软蛋?”
剽汉大声讥讽嘲笑,丝毫没有把流浪汉放在眼里,在一片哄笑声中,他已经准备好,当男人靠近过来的时候,就让痒的不行的拳头与他的鹰钩鼻来一次火热碰撞,那惨叫与鲜血铁定让人热血沸腾又赏心悦目!
“我过去,你会给我酒喝吗?”男人认真的问道,不如说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再平淡不过的一句诉说。
“唧唧歪歪,唧唧歪歪的,快滚过来,到老子这里,想喝多少,老子都喂给你!”
剽悍的男人发出森然的狞笑声,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可是不知为何,流浪汉依旧慢慢的踱步,难道他看不见男人捏紧得如砂锅大的拳头吗?
吴文胥深深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行了!”
高脚杯被吴文胥狠狠按在桌子上,透明的酒液撞着杯角飞洒出来,吴文胥面具之下的脸孔,满是怒意和不爽。
虽然不喜欢杀马特的男人,不过与满嘴污言秽语的壮汉相比,吴文胥更不愿意看见他被人蹂躏欺凌,那是得多煞风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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