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去,来我这边。”
脚旁的胖酒坛子被吴文胥高高提起来,又重得放在桌上,扯开红菱,酒香立刻从里面飘溢而来,这谭酒的品质比剽悍男人桌上的酒可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抗议你的行为!”
煮熟的鸭子飞了,彪汉气的差些一佛冲天,二佛出窍,尽管对吴文胥充满恐惧,然而恶从胆边来,一股血涌进脑袋瓜子里,忍不住叫骂道:“你们以为是诺克萨斯的士兵就了不起吗?你们这帮臭虫,只会欺压良民的吸血鬼,老子才不怕你们,你们,呜呜……”
“卧槽,你他妈说自己是良民?”
吴文胥怒极反笑,挥手示意枫罗弥赛松开男人的大嘴巴,莫看枫罗弥赛性格沉稳,可是论力气,男人连约帝一半都无法触及。
“你说我欺压你是吧。”
吴文胥冷冷走到男人的身前,男人直起身体的时候,竟然有两米来高,足足比吴文胥高了两公分多,他怒目而视,心中对吴文胥的矮小充满不屑,满是横肉的脸颊扭曲的要多狰狞有多狰狞。
“我给你一次挑战我的机会,输了,自己滚出去,我输了,那个人随你处置,我绝不干扰。”
吴文胥睥睨的凝视着彪汉,他仿佛没有看见男人因为暴怒而高高暴起的、蚂蟥似的蜿蜒在肌肉上的青筋,被一个小不点蔑视,男人就好像听见女人对自己说不行一样,这完全是关乎到尊严被践踏的问题!
“你说的?”
男人脸上泛起病态的红光,兴奋的大吼一声,一双手呈苍鹰搏兔的将吴文胥死死锁住,只待这该死的士兵一声令下,就把他按倒在地,在他部下面前狠狠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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