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吴文胥已经豁出去了,他要活得像一个真正的男人,当然,在他豪情满志的同时,他的步伐反而更为轻盈,努力将呼吸放得平缓,倘若泰隆见到了吴文胥猫弯着身子安静无声的步伐,必然会大声赞叹他已经走向了一条成功的刺客之路。
“给老子好好看着点!如果魔法印记有松动一点点,斯维因大人一定会把你们连皮拔下,然后让他的乌黑怪鸟生啄血肉!”
吴文胥紧贴着墙壁前往上沿阶梯的时候,一句不耐烦的,有些醉醺醺的叫骂声音从楼道上回荡开来,紧接着,是虚浮的步伐踩着地面的踏踏声,还伴着一阵劈哩嗙当,显然喝醉了酒的男人撞翻沿途了不少的铁盔与武器。
来的很好。
狰狞的扬起了唇角,吴文胥犹如守株待兔,就这样一动不动站在走道的尽头,他漆黑的眸子里闪烁出精湛的残忍神采,一双耳朵高高竖起,用心感受正在摇晃着对自己走来的男人的位置。
“唔…一帮小兔崽子,明天就是卡特琳娜将军斩首奸细们的重大日子,居然还敢对老子讨酒喝,呵呵呵……还好开启魔法屏障的钥匙在老子身上,诺克萨斯在上,我代表瓦洛兰赞美将军的英明。”
男人一边狂妄得意的自语,还不忘又往喉咙里灌上一口酒,卡特琳娜实在是太狡猾了,谁会想到开启的监牢会在一个小小军官手里呢?若不是吴文胥恰是时候的出现,就算清扫了所有的高级将领,也绝然无法将监狱开启的。
“啊!伟大的将军,我埃尔敦一定会誓死效忠于您的!”
“哎呦卧槽!”
满嘴胡言乱语的埃尔敦陡然跌坐在地上,他吃痛的叫了一句,酒壶里香醇的酒立刻液洒向那张红扑扑长满大胡子的脸,淋湿了他的围巾,一些酒渗进他的鼻子里,让他难受无比的捏住鼻子,鼻孔缝隙中忍不住发出嗬嗤嗬嗤的响应。
“谁,谁他吗撞的老子?”
埃尔敦气急败坏的爬了起来,他努力的睁大眼睛,试图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寻找那个让自己大动肝火的罪魁祸首,他发誓,如果目标是哪个不长眼的士兵,他绝不介意让他尝尝自己的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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