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敦狠狠的扫视了一番,他欣喜若狂的咧开了释然的笑容,透过一丝微弱到几乎不甚存在的光线,他发现把自己撞翻的家伙,只是一个笔直站立于墙角的铁甲。
真是不明白卡特琳娜大人为何不把这些腐朽陈旧的东西清扫出去,他不屑的想。
“呵呵…鬼东西,你以为自己是谁?是恶魔吴文胥?哦你个愚蠢的白痴,没有生命的死物,真以为撞老子一下,就可以把老子刻画在食指里的钥匙撞飞出来么?别做梦了!”
埃尔敦得意洋洋的拍了拍‘铁甲’,奇怪的是,当他柔软的手指碰触到不算坚硬,带着一丝温暖的臂膀时,他的笑容忽然凝滞了起来。
“铁甲怎么会有温度!”
埃尔敦大惊失色,连酒也醒了一半。
下一刻,他充满无法置信的惨白眼瞳狠狠的放大,捏着‘铁甲’肩膀的手指下滑,整个身体僵硬的像一具死了多年的尸体,他居然脸面朝地,重重摔在所谓‘铁甲’的脚前!
“总觉得事情有些太过简单了。”
吴文胥自言自语的将匕首从男人的心脏里拔出来,顺便将涂满鲜血的匕首擦向男人皮肤,当吴文胥来回擦拭了十几次的时候,才慢悠悠的将埃尔敦的尸体翻侧过来,像割草似的割下了男人两个中指。
借助手掌心控制到无比细微的火焰,吴文胥细细比量着这两根手指,虽然埃尔敦死前还挣扎着有些弯曲,不过,这并不能对吴文胥感受它们的蕴含魔力产生影响。
或许这个名为埃尔敦的倒霉蛋生前就是一个法师,他的双指里都充盈着魔力。
透过摇曳的火光,吴文胥发现了一丝端详,在埃尔敦左手中指上竟然有一个漆黑的标识,这个标识,不是诺克萨斯素来尊崇的锤斧交叉,而是一只乌鸦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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