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爷本来是想告个假,那小哥直接摆摆手说,没事儿,今天工作日,来的人少,我帮您代着就成了。
我们一行人道了谢之后就随着祁大爷去了他现在的住处。
普通民房,一室一厅,有一个架着丝瓜葫芦和葡萄的小院子,门口的老狗抬眼看了一下我们,在确认我们似乎是没什么敌意之后又闭眼睡下了。
进了房间,祁大爷招呼我们在客厅坐下,去厨房拿东西了。
我趁着这会低声问陆远,咱们在电话底下找到的那张纸片好像和祁大爷的小本挺像的啊?
陆远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那个号码就是祁大爷的,好多年了。”
我正要再答一句,陆大爷已经掀开帘子出来了,我便不好再说什么。
大爷左手拿着一只盛着清水的精致小瓷碗,碗上绘着春雨江南,碗里斜插着一个小勺子。
放下瓷碗,大爷又转身进了卧室。
其实祁大爷这么一打岔,我都忘了要和陆远说什么,只好看看房间里的布置。
真没想到陆大爷是个挺风雅的人。
竹藤椅子,玻璃小几,南侧有一张木质镂花书桌,整齐排列着文房四宝,书桌后挂着一张画,画中是一位小姑娘撑着油纸伞的侧影。
没等我惊叹完,祁大爷拿着一个锦盒招呼我们到院子里。
大爷在门口处放下碗,叫陆远过去,“你来喊,我来应。”边说着边打开了锦盒,“对了,她姓赵,名蕙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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