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里竟然是一根木簪,式样简单,甚至有点粗糙,看上去像是手工做的。
“开始吧。”
陆远在门口拿着瓷碗,喊了一声,“魂归来兮——赵家有女名蕙兰,烟海茫茫寻不见;”说罢,舀了一勺水泼出去。
“回来啦!”祁大爷双手捧着木簪应声。
“魂归来兮——岭南有瘴道路崎,春风不度塞北去;”又泼出一勺水。
“回来啦!”
“魂归来兮——踏上归途莫推辞,家中亲友日日思。”第三勺水也泼了出去。
“回来啦——”祁大爷声音有些悲凉。
这时候,我恍惚听见了细微的水声。
我看看地上缓缓流动的水渍,似乎,被什么踩到一样扩散了。
下一秒,干燥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脚印水痕!
我听到一个清亮的声音,
“莫要再喊啦,进屋说话吧。”
我应该高兴,但还是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汗毛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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