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向易青笺,它已经睁开眼睛,眼如铜钟,须髯无风而动,虽然仍是慵懒的盘卧着,却感觉是蓄势待发。
白蓁身侧也是干干净净,看来还算顺利。
我忽然感觉左侧一凉。
抬眼望去,近身并没有什么东西,我觉得还是不舒服,又往远处看,隐隐约约的,树林边缘一棵树上低矮的树杈上坐着一个白衣女人。
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因为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我肯定她正在盯着我。
我迫使自己冷静,我有符纸,没什么好怕的。
我转过头来看我前方,我这边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敢靠近了,只有两侧还有一些不断往前冲,靠近阵法的时候就被劈成一道道白烟了。
大多数都聚在树林前方一点的位置,踌躇不前又蠢蠢欲动。
黑压压的一片让我头皮发麻。
我左脸一凉,左肘下意识往左一怼。只觉得一片湿湿黏黏的。
再转头一看,刚才那个白衣女鬼正在我身旁!
她的嘴咧到了耳根,眼睛是两个黑洞,左眼的眼球连着一根纤细的血丝挂在脸上。没有鼻子!鼻子处只有残破的骨茬还趴着一只黑色泛绿光的甲壳虫。
我的左手肘刚才整整好好怼进了她胸口,那片皮肤干巴巴的紧绷着,像一个残破的风筝,已经对我怼漏了一个洞,里面血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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