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肘上竟然糊上一片血肉,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血。
我觉得有手腕点痒,这才发现手腕处趴着一只黑色甲壳虫,爪子已经深深扎进了我的皮肤里。
我只觉得一种毛骨悚然的麻木感爬上全身。
我下意识的一甩手。
手中那张清心符就这么一下子的被拍在了我的大、腿上,我只觉得全身刺痛,双眼更是**辣的疼。
眼泪唰地留下来。
说来奇怪,眼泪一留下来,我眼前的视野竟然清晰不少,我抬起手腕来看,甲壳虫也不见了,连伤痕都没有。
我下意识的再看左手手肘,模糊黏连着的一片血肉也没了踪影。
我又去看那女鬼,这才发现她还在原来的那一棵树旁,只是已经移到了树下,正在……向我招手。
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再看清心符还贴在我的左腿上。
我想起发现那女鬼之前的凉意,这才想到恐怕是风邪侵身,被幻觉控制了,还好我手忙脚乱时误打误撞的给自己贴了清心符。
眼前黑影忽然又蜂拥而至,我赶忙又掏符纸,阵阵罡风之中别扭的转过头,发现白蓁和两侧的黑影竟然都没有我这边来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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