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那女鬼绅、体里层层翻涌的蛆虫,我实在是难以伸手接受这一对玉坠子。
“没事,戴吧,”阴阳先生似乎是已经看出我心里的嫌弃,补充道,“现在干净了。”
我叹了一口气,忽然想起自己现在只剩下一只耳朵了,以后能节省下不少首饰钱。
兴许是劫后余生,我竟然也没觉得悲凉,伸手从先生手里拿过来一只玉坠子,开口道,“我且拿这一只吧,多也带不了,送与先生,也不枉咱们相识一场。”
先生闻言一愣,随即把坠子放进了布兜子。
又笑着说道,“什么相识一场,说的要绝交似的,”他饶有兴味的看了一眼我失去左耳朵的位置,“想不到你还挺看得开。”
我刚才怕得要死,现在反而平静下来,心里只觉得愤怒。
“这些我迟早要亲手讨回来。”
“先生,你那里可有药物,我看芊蔚伤的不轻。”
“另外,先生,芊蔚的耳朵可还有办法——”林汝珺终于开口。
我本来都已经不觉得难受了,他一开口,我就忽然觉得委屈的要命,伤口好像也更疼了几分。
“这个难办了,芊蔚的耳朵是为阴风所伤,难以再续,不过伤口可无疤而愈。”
我早知答案如此,心里没有抱着什么期待,现在听见了这么肯定的话心里却还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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