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瞧我这脑子,一紧张就忘了伤口这茬了。”先生一拍脑门。开始从兜里掏东西。
眼眶都酸涩难忍了,吸了吸鼻子,声音沉闷的说,“我没事的。”
林汝珺在先生那里讨得了一小包药粉,“是我的错……委屈你了,芊蔚。”
我一听他话中伤心自责,忽然又什么都不怕了,“不怪你的呀,我只要有你,别的什么没了都不怕。”
“只要你不嫌弃我。”
我清晰感觉到林汝珺另一只捧着我脸颊的手收紧了一下,但是发现弄疼我了就立马松劲。
“上完药粉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那么疼吗?”
那个药粉真是挺神奇的,敷上去的时候像是凉风拂过,不疼不痒,连本来的那一股疼劲儿也立马消失了。
“好多了。”我不想林汝珺再担心,立刻回答。
“一点儿也不疼的。”又补充说。
“这次是我大意了。”阴阳先生脸色肃穆,“我没想到她法如此力高深。”
“先生不必自责,想来是我们的描述让先生判断有误了。”
“那日她见到我们从小屋逃出,并未使法术下绊子,被我们告发之后又仓皇逃窜,甚至抛下了赵明珠。”林汝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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