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颜色颇浅的眼睛缓缓的转动,似乎是在观察轿子里的情况。
我死死盯着那双眼睛。
对视了有半分钟,那眼睛终于眨了一下,“稍安勿躁,”我听见一个嘶哑的声音,“马上就到了。”
说罢,他松开了攥的稳稳手,那只手僵硬惨白,手上有好几处老茧,还暴着青筋。
我搞不清楚情况,一句也不敢问。
我看着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等等,右手?
我右手的手腕上套着一只镯子。
似乎是玉质,我抬起手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发现玉镯晶莹剔透,流光婉转,品质上乘。
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绅、体,觉得不对劲。
我的右胳膊还想不是那么疼了。
我看了看,伤口竟然全部愈合了!
我思忖着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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