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
那男人!
我明明是坐在轿子里,从前面是不是掀起一个角的帘子可以看出来,我现在明明是离地又一段距离的,轿子正在行进不假。
但是那个男人刚才抓住我手腕时并未有半分晃动,眼睛的位置也一动不动。
难道他还能攀在轿子侧面不成!
这不合乎常理。
再加上这轿子行进的过于平滑——我想我大概知道不对劲的感觉源自何处了。
恐怕,是鬼在为我抬轿子。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后背就一凉,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如此看来,刚才是没人救我了。
我努力回忆,但是始终卡在一片白光里。
如果攻击符纸的效力没有消灭包围我的小鬼和行尸,恐怕我已经被撕扯得粉碎,早成了个死人了。
我还在呼吸啊,我搭上自己的脉搏,的确还是个活人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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