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当时我的意思是让教主在他被长老吸取经历的时候,将这张符咒贴悄悄贴在他的身上。因为炉顶的功法是种邪功,符咒自然会奏效。
却没想到长老就此顺势顶了他儿子的皮囊。
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落了一地的灰尘,我还是更加倾向于长老在练功的时候虽然成功的转换了身躯,但教主临死前反扑,将那道符咒的力量吸收入自己体内,却不为长老所察觉。
我站起来拍拍身上落下的灰,径直向楼里走去,只在即将踏进门口的时候才转眸再次看了那片灰尘。
在皎洁的月色下吹拂下,我清晰的看见那片灰尘被风所卷起携带这些金黄色的落叶刮向了远方。
淡然一笑,我转身走进大门,走廊里的一切依旧如刚才所见交织着浓烈的惨白与猩红,但我却再无所感。
回到那间我用来安置女子的屋中,我探手过去摸了摸她的脉搏,倒是比之前沉稳有力了许多,而伤口处也已经不再渗血。
鼓起来的布料处是我的避水珠,小心翼翼将珠子取出来。我发现上面沾染了不少暗红色的血渍,擦了擦却总留了块红色的擦拭不掉,但我此时也无暇顾及这个了,将它小心塞进香囊中,才快步上了楼。
将二层的浴池彻底摧毁后,我才更安心了许多,至少不会有人再利用这带着香味的水去继续为恶了。
一个人走在村庄里,我却发现这里已经如潮水退去般,空荡荡且再无一人。
径直走到张管事的家中,所见到的也是大门敞开,里面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
拿回了我的手机,我思畴着该怎么离开这地方。
此时我突然想起村民们慌乱逃出村庄时的景象,灵光一闪,喃喃自语道:“也许张管事惊慌逃窜之下忘记去开车了!说不定我可以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