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着实诡异得很!我记得何叔曾经跟我说过,他的家人都是上面的村民,那他的孩子或者妻子,就都有可能是那出逃的村民或者地牢中关押的人。
如果儿子跑走了,他一定十分担心;而妻子早就被害死了,也不会连一点悲伤的神色都不露出来。他,真的冷静的过头了!
还有他一开始就知道是长老造成了这一切,当时我在下面说长老的“坏话”时候,他却一声不吭。
难道…难道…长老其实没死,转而又附身在何叔身上了?!
我被这个惊悚的念头吓到,但心中的疑窦却越来越大。
“如果真的是那样,我现在还不可以走!”我扭头看着不远处的地牢入口,只觉得心底一片凉意。
心一横,我干脆就在附近的人家里捡了一块锅炉里的黑炭,拿回来开始在地牢入口的地面上画起净化阵法来。
如果长老没有死透,又附身再何叔身上,那他肯定不敢在我刚“走”的时候轻举妄动的就出来了。所以我还有时间布置一下,打他个措手不及!
反而如果使我误会了,那原本就是原来的何叔,那我也乐得见到。
只是在这里多待一会罢了!我这么想着,便将自己缩在旁边的稻草垛里躲起来。
长老的魂魄经受了这么多次打击,已经虚弱的不行了,如果真的在何叔身上,那这一次我一定要送他上西天!不!下地狱吧!
稻草垛虽然不是很保暖,但至少让冷风透不进来,所以我待的还算安稳,也一直强忍着瞌睡监视那地牢的入口。
不知道等待了有多久,我只感觉浑身都冻得僵硬发麻了,才听见地牢门口那里传来一阵“刺啦刺啦”的打开地道的声音。
“噔噔”的脚步声逐渐变大,何叔略微有些佝偻的身躯从地道下慢慢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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