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10点时,我凑到他耳边说:“我去上个洗手间。”
葛言也想站起来:“那我陪你去。”
“不用,我马上就回来。”
我走出电影院后直奔鉴定中心,去窗口处领取了被牛皮纸袋装着的鉴定报告。
明明纸袋很轻,可我拿在手上却觉得很重。我走到没人的地方才打开它,慢慢的抽出了纸张。
前面的各项数据我看不懂,便略过了它们直奔最下角的结论,说从提供的两份样本里检测到了来自同一父亲的基因,兄弟关系成立。
这是我预料到的结果,可当得到证实时,却还是有种被当头棒喝的感觉。
在发愣时,我的手机响了,电话是葛言打来的,我稳了稳心神才接了起来:“喂。”
“你去哪了?怎么半天不回来?”
“我马上……马上回去。”
“你怎么有点喘?”
“我……”我硬着头皮扯了个谎,“我便秘……”
葛言尴尬的恩了一声:“我在电影大厅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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