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我把牛皮纸袋扔进了垃圾桶,把鉴定报告折叠成很小的一个后,塞进了钱包里。
我原本想悄悄潜伏进电影院的洗手间里,再从里面走出来的,可我还在手扶梯上时就和靠墙而站的葛言对上了眼。
他微微愣眉:“你从下面上来的?”
我当时心里还拿不准主意,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他,我只能继续撒谎:“我没纸了,便去下面的商店买,就在一楼解决了。不过电影还没结束,要继续看吗?”
“你还想看吗?”
我脑袋乱得很,哪里还有看电影的心思,便说:“我肚子挺难受的,回家。”
他伸手帮我揉了揉:“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吃点消化药和粗粮就会好的。”
葛言倒没再说什么,后来我们一起下楼,他打开副驾驶的门让我坐进去:“你等我一会儿,我买点东西就来。”
葛言走进了旁边的超市,我包里的手机又响起了铃,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心绪烦乱,语气也不太好:“哪位?”
“梁嶶,我被你骗得好惨。”
我一下子就听出这是方玲的声音,从她愤怒的语气和内容来判断,她应该是和丁书景联系上了,我那经不起推敲的谎言估计早破了。
这是我早就料到的结果,我声音沉沉的说:“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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