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玲冷笑了几声:“我也是真傻,才会被你一戳及破的谎言所蒙骗,还把重要的情报透露给了你。我听说你今天去丁书景办公室了,还揪了他头发,想必你是拿去做鉴定了。想必这会儿你也拿到结果了,若我也把这件事对丁书景、周惠挑明,你觉得会怎么样?”
我真怕方玲会不计后果的把这件事说出去,便掐着大腿内侧的肉,让疼痛迫使我冷静下来。“我确实拿到他们俩的头发做了鉴定,刚才也拿到结果了,他们俩根本没有相似的基因,兄弟关系更不成立。”
哪怕是隔着电话,我也能感觉到方玲的呼吸变急了:“你还想骗我!你觉得我会傻傻的任你骗第二次吗?”
“你不信可以自己去做鉴定,或者说你根本不用去鉴定,因为你一开始就有可能是在对我说谎。”
这时我看到葛言从超市里走出来了,我便直接挂了电话,他拎着一袋火龙果上了车:“吃点这个会有助于消化。”
我笑着接过来:“你还知道这个?”
“等你时用手机查的。”
“谢谢。”
正说着话,方玲又打了电话过来,我挂断后调了静音。葛言边系安全带边问我:“谁打来的?”
“骚扰电话。”
回家后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一起洗漱后便躺下休息,葛言从身后抱着我说:“我们什么时候把和好的事告知双方父母?”
我也想快点让爸妈知道,这样他们会少替我担心。但转念一想,我们上一段婚姻匆忙开始又是突然结束,都是源自对彼此没了解,所以这次我想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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