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胃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帮我揉揉?”他说完后又立即自我否定,“还是算了,我自己来。”
他用左手笨拙的揉着胸口,表情痛苦,我到底是看不过去了,有些硬着头皮的帮他揉着。
他起初说不用,还故作矜持,揉了一会儿却说舒服了一些,让我再往右一点。
因为要配合力度,我弯腰俯身向他,没想到他竟耍流氓的在我脸上偷亲了一口。
我一下子就直起身来,用手背擦干他的口水:“你这人怎么这么卑鄙的乘人之危?”
他却连说对不起:“我这是被你的美貌和香味迷惑了,才会情不自禁的。”
我冷笑几声:“你既然这么能贫,那证明是不疼了。你输完液自己回家,我先走了。”
我拎起包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他的声音惨兮兮的传来:“那你慢点回去,路上小心一点,到家后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至于我的话,就让我自生自灭,谁叫我混蛋的一而再的伤害了那么善良的你,如果老天有眼,估计要收了我才成。”
我心里明白,葛言是故意卖悲惨人设,想用苦肉计赢得我的关注,继而进一步的接近我并获得我的原谅。
我特明白他心里的小九九,本该不理睬他一走了之的,可在准备进电梯时还是犹豫了。
我知道自己犹豫的理由,还不就是因为那该死的爱情,但我不愿承受这个事实,便以他是旭旭的爸爸的身份来说服自己。
他好歹是我儿子的爸爸,我若扔下他不管确实有点狠心,倒不如帮人帮到底。
当葛言看到我走回病房时,他的眼睛不由一亮:“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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