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洺生毕竟把你委托给了我,我也不好食言。你少说话多睡觉,输完液我送你回去。”
“谢谢你。”
我懒得理他,脱下外套盖在身上便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房间里安静极了,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葛言似乎还想和我说话,但到底还是抵制不住酒精的作用,慢慢的又睡着了。护士来拔针时说:“医生开了药,你们离开时去一楼大厅里的西药房拿一下。而且他最近得吃清淡的食物,辣椒和酒精这些东西都得戒了,不然他肠胃很脆弱,很可能会胃穿孔、胃出血之类的。”
“谢谢护士。”
护士离开后,我把他叫醒,他睁大眼睛有点发懵的看着我,我指指他的鞋子:“可以回家了。”
他哦了一声,侧着身子想坐起来穿鞋,但却差点从床上栽倒在地。我被他这样子吓得不轻,只能蹲下身帮他穿鞋。
尔后我们取药回家,一路上他都以头晕脑胀、头重脚轻为由,把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走路。若是平时,我肯定把他掀翻在地,但他现在毕竟是患者,我只能忍着。
上车后我问他现在住哪儿,他却紧抿着唇不说话,我说我把他送回老宅别墅去,他说:“这个点以这幅德行回家,那我妈肯定会难过的。”
“那我送你回你公寓?”
“可那些公寓我都很久没住了,里面估计全是灰尘。”
“那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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