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旭旭自己不喜欢我甚至忘记我了,或者是葛言令有结婚对象,他将有个新妈妈了?
我越想越觉得难受,还哭了一会儿,第二早我眼皮肿得厉害,我用冰敷都没消肿,我只好带着墨镜去上班。
在等电梯时,周寥恰好来了,他拍了拍我的肩:“怎么一大早的戴大墨镜,搞神秘主义吗?”
我回头笑了笑,把早已想过的说辞说了出来:“昨晚喝酒导致酒精过敏了,为了美观,也避免引起他们的不适,只能戴着了。”
周寥眉头皱了皱:“让我看看。”
他说着手就伸了上来,我连忙往后一躲:“也不是太严重,电梯来了,我们进去。”
为了防止他又掀我的墨镜,进电梯后我主动站到了他身后,到公司楼层后我和他打过招呼便钻进了办公室。
大概半小时后,有人敲门,我说了声进来后门就开了。
看到是周寥后,我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周总,有事吗?”
他笑着没说话,走到办公室旁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眼药放到了桌上:“这是抗过敏的眼药水,你用点症状会减轻许多。”
我又感激又内疚:“谢谢周总,其实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大概明天就能恢复了,不用药也不碍事的。”
“别客气,没人的时候就叫我名字。”
“那不成,我怕叫习惯了,当着同事们也叫名字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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