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行,随你,需要我帮你点眼药水吗?”
我连忙摆手:“不用,我自己能弄。”
他点点头:“成,我原本还想让你晚上陪我去机场接个大老板,既然你不适,那我就让秘书陪我去?”
周寥说得慎重,我好奇追问:“接谁呀?”
“f市的企业家,改天组饭局我带上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f市这两个字让我敏感起来,我寻思着该不会是葛言,但转念一想,f市好歹也是个新一线城市,企业家无数,不可能有那么巧。
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还真就那么巧了。
第二天,周寥问我过敏症状有没有好些,我说已经没事了,他便约我去饭局:“放心,你既然不能喝酒,那我保证让你滴酒不沾。”
一旦撒谎,就必须用新的谎言去圆我只能硬着头皮说:“饭局上免不了要喝酒,我去了不喝不太好,我就不去了。”
“没事的,有我在,我替你喝。再说了,现在的人素质都挺高的,知道你过敏,也不会做逼你的事的。”
周寥坚持,我也就与他前去了。去的路上我问他:“你有非带我去不可的理由吗?”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但又很认真的回答:“因为我觉得你在将来的某一天,在某个领域一定会是很成功的人,而我也在做投资。想在你默默无闻时多帮衬你,给你介绍点人脉,这样你成功了,也能提携我一程。”
我挑挑眉:“哦,你还会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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