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儿与她握了握手,道:“你是大学生,我就是哥哥的小妹妹,我可不敢跟你谈合作。”
许三笑道:“宫秘书是山城人,暂时在山南也没有地方住,咱们这里有的是房间,所以我就请她回来暂住一下。”
宫艳诗左右四顾,问道:“洗手间在哪里?”
屋子里只剩下许三娃子和道侣小妹妹。
米粒儿点点头,道:“明白了。”
许三笑道:“你明白什么了?”
米粒儿道:“这件事暂时还不必告诉燕子姐。”
许三笑道:“放心,以后也不必,我跟宫秘书之间是纯粹的革命同志关系,她想发展出超友谊的关系,你哥也不会同意的。”
米粒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一声道:“香水有毒对不对?”又笃定的:“肯定是这样,燕子姐说过,你就是那种三天没人管就管不住自己的男人,玫瑰带刺难不住你。”
许三笑讪笑道:“你燕子姐讲话真有深度,不过貌似挺有道理的。”
米粒儿给宫艳诗安排房间,许三笑在院子里给远在港岛的李燕打电话。把事情避重就轻说了一遍。
李燕说:“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实在顶不住时就随一随大流吧,别太把我爸说的话当回事儿。”
许三笑道:“我不是为了他那句话才坚持的,当初我与严朝辉第一次在会贤茶楼见面时你我的关系还没确定,那时候我就曾对严老师说过,这世间的和事佬已太多,所以不多我一个,鸟随鸾凤飞腾远,却需受鸾凤的制约,人伴贤良品自高,也要听命于贤良,而我宁愿意路漫漫其修远兮,上下求索独自享受到过程的乐趣,不去管位置的高低,事情的成败,但求能力以内顺心而为,把这官场经历当做了一场修行,我这个人认准了的事儿或人,一辈子都不想变。”
李燕听了最后一句,心里甜甜的,柔声道:“三笑,我想你了,这个时候我应该跟你并肩作战的。”
许三笑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严老师对我是出于一片爱才之心,不会把我如何,杨许昌早被我得罪透了,也不差这一回,情势虽然不容乐观,但只要你相信我支持我,我就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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