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以。”潘宝山点了点头,“说到邵卓出,他现在还可以吧?”
“还是老样子。”张道飞道,“跟以前没有变化。”
“没变化?”潘宝山小小地一惊,“一点变化都没有?”
“没有。”
宝山面色凝重地一点头,心中腾起一股怨气来,来找了单梁一趟并不管用,他也太不给面子了,跟他说的话,竟然成了耳边风。
张道飞察觉到潘宝山脸色有点不对劲,也就不再说下去,找了个借口离开。
潘宝山颇有一番暗叹,今天来松阳可以说是诸事不顺,到广电局不顺,到富祥探冯德锦的底子不顺,聊起邵卓出来还是不顺。当然,安慰也是有的,就是在夹林时翻出了记忆中的段段回忆,还算是有所得。
很快,开始推杯换盏,潘宝山只是场面应付,对前来敬酒的人都笑容和蔼,礼敬到位,不过事后,他几乎记不得都有谁站到过面前。
八点半的时候,索然无味的酒席结束,算是正常的公务接待时点。酒宴之后,节目也是有的,起码松松骨,小歇一阵散散酒气,但没人参加。潘宝山急着回家,徐光放也要早点回市里,高厚松只好作罢,本来也就没指望着两个人能出场,只是作为礼节的一部分,报一下而已。
寒暄一阵,挥手作别,各自离去。
因为之前有电话说要回来,潘宝山回到家时,刘江燕还没睡。刘海燕已经进了自己房间了,带着孩子。
潘宝山洗漱上床,和刘江燕谈心。
自从刘江燕说她患上性冷淡且还犯恶心之后,潘宝山和她在床上都以谈心代替那方面的交流。不过今天很意外,潘宝山讲到下午在夹林到三层小宿舍楼触景生情,想到了以前的那些个夜晚时,刘江燕竟然伸手摸捉住了他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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