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燕的这个举动让潘宝山着实吃惊,他倔强地把手伸进她的衬裤,勾开内裤腰,探了进去,瞬间就惊诧于刘江燕的一片潮湿、温润了。
“哟,很奇怪啊!”潘宝山吸着冷气,手下一撮动,已经开始打滑,于是“嘿”地一笑,“今天怎么想了?”
“也不想,但男人总是有需求的嘛,时间长了总得泄一下,做妻子的有义务啊。”刘江燕几乎是像蚊子一样哼哼着说。
“也不犯恶心了?”潘宝山手脚并用,踢拽刘江燕的衬裤。
“今天还行,不恶心。”刘江燕声音轻得只有把耳朵贴到嘴唇上才能听得到。
潘宝山“呼”地一声把刘江燕压在了身下,探路而进。
“江燕,之前你都是装的吧。”潘宝山挺进了几下,停下来问。
“装?”刘江燕明显是慌乱了,“我,我装什么?”
“性冷淡啊,还说什么会犯恶心。”潘宝山又开始动了,抬压了几下屁股,“这么多水,说明你也是想的。”
“我,我不想啊……”刘江燕嘴上这么支支吾吾地说,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着。
黑暗中,潘宝山歪着嘴笑了,并不再说话。
此时,行动高于一切。
一切归于平静之后,潘宝山才又开口谈及此事。这个时候,刘江燕已经不再回答装不装了,只是说不知怎的就好了。她已经意识到,刚才做事的时候,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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