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了。”潘宝山用大拇指轻划邓如美的手背,“你看上去有点糟糕。”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江楠很犹豫。
“到底怎么了。”潘宝山觉得事情似乎有点严重,忙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我有点受不了小叔子的侵扰了。”本就看上去有些柔弱的江楠,此时更显脆弱,“我有时觉得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债,这辈子來讨了。”
“你小叔子。”潘宝山一皱眉,“之前好像沒听你提起过他什么事。”
“之前他只是偶尔找我要钱,我也就忍了。”江楠道,“但现在已经不单是钱的问題。”
“怎么,他还想对你怎样。”潘宝山脸色一沉,“你对你丈夫说了么。”
“跟他说了也白说,他的回答似乎只有一句‘哦,我知道了,’然后就沒了下文。”江楠道,“也难怪,我跟他一年见不了两次,见面也只是聊聊几句,形如陌人,无爱、无性,婚姻对我们來说就是一把干枯的枷锁,轻轻一掰就碎,只是我们都懒得去动它而已。”
“那也不像话,只要他一天是你法律意义上的男人,他就该对你安稳的生活负责。”潘宝山道,“关于你的男人,以前我有过一点了解,在省人民医院做副院长是吧,好像还是从事妇产专业的,是个人才。”
“人才,从事业上來说是。”江楠叹了口气,道:“不说他了吧。”
“好,那就说说你小叔子吧。”潘宝山道,“他是怎么骚扰你的。”
“他常來我家,不管什么时候。”江楠摇了摇头,很无助的样子,“我的家成了他随便出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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