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潘宝山惊道,“他有钥匙。”
“沒有钥匙,但他一直敲门。”江楠道,“如果我不开门,他就会吵到左邻右舍都鸡犬不宁。”
“可以报警啊。”
“报警有什么用。”江楠道,“他说是家族矛盾纠纷,民警也沒办法,而且他出來以后会变本加厉。”
“唉,你该早说的,这种情况有多长时间了。”潘宝山问。
“大概一年了吧。”江楠道,“去年底有一次在行政中心大楼后车棚前碰到你,就是从那时开始的,那会我刚好接到了他的电话,他说就在我家门口,要我赶紧回去拿钱给他,否则下午就到单位來闹我。”
“哦,你一说我想了起來,当时我就感到你的神态不太对劲,但也沒多想,而且那会也不好意思为你多想。”潘宝山暗暗一声长叹,“你刚才说他开始只是要钱,现在已经不是钱的事了,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
“已有事实了,。”潘宝山的脸色一下阴冷起來。
“沒有,上几天我刚好身上有事。”江楠道,“他沒得逞。”
宝山的腮根鼓了几下,“他是干什么的。”
“游手好闲的人一个,整天不务正业。”江楠道,“领着几个人帮人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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