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只有惶恐不安,哪里还想着要留点东西抓在手里做牵制。”周全源唉声叹气,“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尽量满足他的要求,好让那瘟神赶紧走远远的。”
主审检察官摸着下巴,想了一阵,道:“现在谈另外一个话題,江山集团拿下双迅绵新城用地,花了多少钱。”
“十八个亿吧。”周全源道,“分两次付清的。”
“比市场价低多少。”主审检察官道,“要知道,新城的用地多达两万亩啊。”
“那个,不太好衡量,因为沒有可比性。”周全源沮丧着脸道,“当时那地块又偏又荒,和正常出让的建设用地沒法比较。”
“也就是说,从专业的角度去看,也不好说他们是压价强买。”
“谈不上。”周全源摇着头道,“那桩买卖的价格,可以说是在合理范围之内,并沒有可挑毛病的地方。”
主审检察官看着周全源,咬了咬牙根,道:“刚才说你做事上路,现在看啊,你简直就是个老沒用的东西。”
“我沒用,我是就是泡老狗屎,你抬抬手就放了我吧。”周全源此时全然沒了所谓的骨气和尊严,就是条摇尾乞怜的狗。
“放不放不是我所能决定的,其实我跟你无冤无仇,也不想为难你,但沒办法,这是工作,更是任务,必须得不折不扣地完成。”主审检察官道,“周局长,现在还不得不委屈你,你的情况如何,等我们请示过后再说吧。”
周全源瘫在椅上,眼泪鼻涕流到了一下巴,真的是可怜。
同人同境不同命,此时的王仲意,也在检察院询问室里煎熬,不过他挺住了,死活沒有交代,原因倒不是他的心理素质有多强,而是信念,他认为,男人可以倒在任何地方,唯独不能倒在女人身上,因生活作风腐化而落马,沒法让他接受,那样一來,全家人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即便三代过后提及,也抬不起头來,而恰恰,鱿鱼拿住他的,就是两性关系,当时熙阁的服务员小迪,和他有照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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