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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烟抽到一半,周全源的眼神就透出了悲悯之色,他兜了底,说当初江山集团副总鱿鱼找他拿地,开始他并沒有获批,但后來因为遭受要挟,无奈之下才签字批复,并进一步帮忙做了迅光和绵之两市国土部门的工作,促成了双迅绵新城开发所需的整个地块。
“你有什么把柄落在鱿鱼的手里。”主审检察官问。
“我,我……”周全源叹着气支吾了起來。
“不要有心理负担,你知道这次行动是针有一定针对性的,如果你能提供有力的证据,有些东西就可以轻描淡写,尽量减轻对你的影响。”主审检察官语气变得轻缓起來,“但是,你首先要端正态度,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的把柄其实也不怎么严重,就是同他人合伙开了个矿,不知怎么的,竟然被鱿鱼知道了,结果他攥了一手证据找到面前,逼我出力,为他们集团拿下双迅绵新城用地。”周全源道,“不过检察官同志,在事发后我已经积极改过,退出了宏口矿的股份。”
“嗯,看來你做事很上路,退出宏口矿,相当于是甩掉了一个大包袱。”主审检察官点头道,“现在关键的问題是,你有沒有掌握鱿鱼威胁你的证据。”
“沒有。”周全源摇了摇头,“当时事发突然,根本就來不及准备,我完全懵掉了。”
“那事后呢,难道就沒想着要主动找他留点什么,也好一根绳拴住,省得完全受制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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